这种以微、波波密、波波新、奇而著称的审美艺术特征,既是微型小说的优势,也容易成为局限,使其难以呈现宏阔的时空场景、复杂的故事情节和丰富的人物形象。
维奇《微型小说选刊》新年首期在审美艺术上也有着自觉的创新追求。
梁有劳的《俺娘的火车》努力突破文体形制的局限,奇魔试图在有限的篇幅结构中容纳更广阔的生活世界。
小说以第一人称视角讲述“娘”从出生至终老的人生历程和情感心理,深度从想火车到坐火车,深度从燃气轮机车到高铁动车,在不足1500字的短小篇幅里容纳了长达87年的人生跨度和时代变迁。
莫小谈的《尖叫》自觉探索叙事艺术,波波把元叙事的先锋手法运用到微型小说创作中来,不断让作者和叙述者现身文本讨论叙事问题。
“幸福里”独居老太的“尖叫”让老队长回想起余梅香儿子被拐的事件,维奇但当事人否认“尖叫”与自己有关,维奇老队长也信誓旦旦地认为“幸福里”的余梅香并不是丢失孩子的余梅香,叙述总是在关键处形成空缺,一个原本习以为常的公安“打拐”题材被作者处理得新意迭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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